阿九阿酒 2006-9-14 20:48
阿九说--老烟枪的自白书
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开始回忆我长达N的烟史.
自觉不是一个很有记忆力的人,甚至曾经被人怀疑老年痴呆提早降临在我的头上.但是,我27年历史中的第一根烟 ,直到今日,还鲜活的烙在我的脑海中.
那是8岁的夏天,生日,大我5岁的小表舅神秘兮兮的把我拉进伊的房间,关好门落下锁,还侧耳听听大人们的动静,确定无事,毛敏捷的从伊床下某个箱子里头的角落里翻出来一个皱巴巴的纸包,直直的伸到我脖子前:"看!" 定睛端详,原来是一包红塔山.(今日想起来,估计是过年放炮仗的时候A下来的,早干巴了,可是俺那时候可是超级SUPER无敌菜鸟,哪里懂的这些)
第一口烟的滋味已经根本忘却,但是那个神秘那个庄重那个紧张,就跟皮肤一样根植于身,以至于我现在每逢遇到什么事情,高兴或者郁闷,都要事B事的摸出一根烟来装蛋.
第一和第二之间,居然有了10年的距离.蛮长的十年啊,让俺从小学生一下就窈窕淑女起来.既然淑女,自然有君子俅.
可惜,我这个淑女是伪淑女,格么君子,自然也就是A货的君子了.
天天跟着一群系主任眼里的小流氓混在一起,旷课打球喝酒,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抽烟!
起初真当是为了装B,后来慢慢的似乎一点点的越发的感觉的明显的,---我开始有烟瘾了.月朗星稀的晚上,跟几个兄弟,书包里揣几瓶啤酒,车筐里扔俩袋花生米,胳膊下夹一条骆驼.骑上老坦克,在无人的长安街呼啸而过,一路奔驰到天安门,跨越金水桥,胜利到达午门.车子一扔,酒瓶开开,喝.塑料纸撕掉,开抽.酒半高,烟半醉的当口,在阔大的午门广场下高歌崔建. 或者嘶吼几嗓子对某个操蛋老师的"美好祝愿".什么三高,切~~~~~~~~~~姑娘我在那边亢奋的时候,他们Y还不知道跟哪走穴骗钱聂.
开始,好歹脑袋上顶了一个班长的名号,所以抽烟都是夹着的,灰溜溜,偷偷的,四下芜人的时候在排球场来那么一根.后来,人头熟了,本性也暴露了,抽烟也就肆无忌惮起来.宿舍,自习室,食堂,主教学楼的走廊,都能看到我抽烟的身影,也留下了多少沾着我青春岁月口水的烟头.
我抽烟的事情,爸爸妈妈都是知道的.老爸比较搞笑,每次去他家,都会拿点稀奇古怪的烟让给我一根.
老妈的反应也很奇特.
老妈知道我抽烟,还是因为系主任给家里打电话告状:你们女儿不学好,在学校抽烟.
老妈很恼怒,勒令我戒烟.于是我打算在家抽烟的念头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上班以后,工作很忙很累,没事就加班,每天回家象条死狗一样,只想抽跟烟就睡觉.老妈看着心疼,不过仿佛觉得不说我点什么,立个小规矩,有失她家长风范,于是就有了如下的对话:
你抽烟?
一直就抽,你不是知道么?
能戒了么?
难!比戒饭略简单.
那你吸毒么?
不!
那就行,别磕药,别抽别人给的烟.
没问题.
OK,我从那以后就可以在家大摇大摆的抽烟了.
我们家亲戚都晓得我抽烟的,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叔叔阿姨姑妈舅舅家里抽烟
可是我公婆是不晓得,所以 每次去公婆家,每天,我都要拉着老公在外边吃个夜宵喝个咖啡啥的,嘿嘿,过烟瘾。看着姐夫吃饱喝足抽着香烟喝茶的样子,我羡慕真当是口水滂沱啊
大学的某年春节,出去放鞭炮.个辰光,我已经是老烟枪一条了.
姥姥觉得拿卫生香不够安全,甩了俺一包红塔山.楼道里头从裤子口袋深处摸出来打火机,吧哒一声就点着了.
噼里啪啦一顿山响,鞭炮完成历史使命.我回家复命,剩下的19根半烟都还给了姥姥.
姥姥很得意的夸奖:我们宝宝好的,不抽烟!
我咣铛.心里打了个呆古,估计脸上也红了一下,个是我不抽烟么?个是因为我从来不喜欢抽没有薄荷味道的烟而已.
现在,姥姥没事就会甩我几条稀奇古怪的国烟,.泰半是家里亲戚或者故旧孝敬的,转手就让我送给了各位跟我一样爱烟的同学们.
现在的烟瘾真当不是一般的大,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闭着眼睛摸到电脑前来一口.我有一个好习惯,从来不在穿上抽烟,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太笨,总觉得躺床上有烫伤自己的危险.
门主去年当天来北京那次,在去SOGO的出租车上,我的烟头就无缘无故的掉了下来.而且好死不死的掉在我腿跟PP之间难得的那么一点空隙里头.一边要担心穿了没三天的新羽绒服一边要呲牙咧嘴的心疼大腿,还要抽空跟门主聊天.忙的我是不亦乐乎,
大学后期,我抽烟已经是过了明路的.课间的时候每每跟一群男生扎堆过瘾.他们Y上自习断顿了,宁可满教学楼的搜索我的踪迹也不肯下楼溜达几步到小超市买上一包,NND,借烟就不是借么?借烟就不需要还么?
最可耻的是教我们物理实验的老谢,倒是很平等的一个人.跟我关系也不象其他老师那么冰炭不同赂,课间的时候,Y是跟我借烟次数最多的人.而且还大摇大摆,假如恰好我没钱抽包便宜的中南海,还要忍受Y的嘲讽,TNNNNNNNNNNNNND,最可悲的还在于,我为了期末可以蒙混及格,居然不能用我犀利的语言跟凌厉的眼神给以强有力的回击.
老谢是个很好玩的老师,跟我其实是酒友关系.Y狂能喝,北京话叫酒腻子.据说Y最高记录,假的二锅头喝了2斤半,我K,都是TMD工业酒精勾兑的吧,我简直怀疑Y是从化学系的试验室偷来的酒精自己加了点水.
我仿佛是因为上届某个学长的关系认识的老谢.后来在学校的小食堂经常看到Y呼啸着汆人喝酒.我那时候也毛表好,看到酒是真馋的,所以也蹭了Y不少的酒喝,最多买上一斤花生米佐餐.
如此一来二去,跟老谢的革命情意在酒精下累积了起来.某次考试,苦恼万分,喝酒的心思也没了.老谢很是大包大揽:没问题,这次考试我出题.闻之不亚于平地惊雷外加心花怒放,陪着Y格外多喝了二两.
转天,谢老把写着考试答案的纸条交给了我,咱心里怒有底的大无畏的就去参加考试了.结果成绩出来,谢老直接傻了,就这样,我竟然也只考了一个及格.老谢怒气冲冲的杀到女生宿舍,仗着辅导员的身份上得楼来,把逃课的我擒跟正着.
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很是害羞很是谄媚的笑,回答: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抄的时候太激动了,后来不小心,那纸条就掉地上了,我怕监考老师发现,不敢去拣,算算差不多分,我就交卷了.你看,.这不是及格了么.
老谢的眼睛顿时白多黑少,而且在以后很长的某段时间里,Y看到我都是TMD这个操行.真不仗义,我也想考满分的,可是我要是满分了,得有多少好学生委屈死,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心理平衡么.
第二学期的考试又要开始了,我恬着无耻的笑容又去老谢宿舍套题.很直接:谢老师,这次考试答案什么时候来拿啊?
老谢一个大男人,Y居然还记仇,:答案,考试以后我会发给大家的.
KKKKKKKKKKKK,心里无数次冲着Y优雅的展示我的中指了,脸上还要装的跟个童养媳似的.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无数次去纠缠Y的答案.终于,在某次我哭的梨花带雨人见人怜的时候,Y吐口了:考试以后带着你考试用的那只笔到我办公室来.
YEAHYEAHYEAH~~~后来的事情就简单明朗化了.我在谢老师的监督下,认真的抄完了每个答案,连句号都没有放过.也因此获得了我大学历史上除了体育跟英语以外的唯一一个90以上的高分,记录啊!
扯远了,本来想说抽烟的,罗嗦了一件大学作弊的事情,现在去洗澡,晚上回来继续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