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音符1993-2006(32)
1999年七月在一个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日子里,我踏上了开望家乡的列车上,但是我所有的行李却并没有和我一起上车,因为我预感到,我有可能还要回到这座充满着灰尘和尾气的城市中再次自由的呼吸着.我告诉我自己如果我的预感失灵了,那行李就只能单独做火车回来,至少行李不会象人一样懂得孤单吧………
当我做在这个构造极不合理且气味混浊复杂的车厢内,昏昏欲睡.口水和唾液在我的嘴边蓄势待发着,旁边的民工和学生们侃侃而谈,等我在睁开眼睛时,我已分不请谁是民工谁是学生了,大家对这动荡的世界各孰己见着,俨然如同像开着内阁重组会议一般庄严而正统, 不过说实话我很喜欢在火车上听别人聊天, 大家说出来的信息多少是有些精华的,如果加以汇总,会让听者收益非浅,当然这需要运气的 假如你旁边做着是一个抱着孩子的老妇人的话,那你的旅途生活可能将会伴随着屎尿和哭泣声中度过了, 不过有一点我坚信,那就是,每一个单身的或者双身的男性朋友如果看到旁边做的是一位妙龄女郎的话,那一定如同中奖般兴奋, 长夜的旅程那将会转瞬即逝, 只狠路程太短. 当然,在我看来在列车上能偶遇妙龄女郎这种事几乎不太可能,机率不高, 不过如果上帝帮你的话 那除外, 因为我总是觉得但凡长的好看的女孩一定不会选择去做硬坐来度过她们的旅途生活的,她们应该都是躺在卧铺车厢内的吃着话梅和薯片等食物,听着耳机,看着特小资的那种书,神情自若着待着的,不向我们做硬坐的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地方,还为睡觉能否能更舒服去寻找最佳的角度去琢磨推敲,如不小心还有和人抱头的可能.实在不可同日而语,当时在我看来能做卧铺的都是有钱人就向我一直认为长的漂亮的女孩一定都有钱一样, 不是一个阶级.
列车这种交通工具,简直让我痛心即手 ,实在是坐之无趣,弃之不能, 每次当我走下火车的同时,我如同刚从战场上弃甲归来一般,浑身痛楚, 疲惫不堪 铁道部的高层们 在此时估计很难体会做火车的人这种心情, 他们唯一的贡献在我看来就是提供了一种交流的平台,乘客们因为寂寞开始互相认识了解,有的做了朋友,有的成为了夫妇 ,有的找到了劫火做案的同伴 ,等等等等 现在到处都在说什么什么文化, 有什么餐厅文化.酒吧文化, 我想,在列车上也应该有种文化, 姑且就叫做流动文化吧….我想
在颠簸的车厢里睡了醒再醒了睡, 我渐渐看到了天色开始苍白起来,我知道新的一天又将如约而至, 当我想不去理会接着混沌的时候,车厢里的放出的音乐却使我打了一个激灵, 是一首齐秦的老歌<夜夜夜夜> 我坐在嘈杂的车厢内 静静的听完这首歌,抑制的眼泪终究没有让它留出来, 只有酸楚和沉默去抵抗着这忽如起来的伤痛,但当我还没来的及细细品位时,列车里那发音相当职业话的乘务员告诉大家XX省XX市即将到站,旅途中给您带来的不便请您晾解,欢迎您再次乘坐我们这次列车,祝您旅途愉快………………………………..
未完待续.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