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来了,身心愉快.我的家,我的根.我生在
芜湖,但我的根在老家,也就是我父亲的出生地.虽从没来过.我轻轻的来了,认祖来了.进了村,进了门,虽都不认得,一番介绍先惊异后恍然再显亲热的同宗人的脸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风轻,人轻.走哪都象走在自家的庭院.不,比自家的庭院开阔多了,站在村口,全村尽在眼中,尽管穷的一塌胡涂.迈步来到祖祠堂,全没在意身后的宗人.一下就跨了进去,一个一个的牌位的找,还真找了一些我从前听说过的人牌位,再接下来,没有我,只有我家的哥哥,也没我姐.随后的一切也就清楚了.却原来我是连这个祖祠堂的门都不能迈进的,只记男没有女.女儿嫁出随夫姓.呜呼啊.我该走了,我本不该来.
我走了,还是轻轻的,但轻的不是心情,是身体.我该回到哪去,哪是我的根.我的娘啊,我该回哪才是我的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