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裙子摆动方向与制度变迁的路径选择
有人曾经问过这样一个问题:当女人突然往右转动时,其裙子的摆动方向如何?
最简单、也是观察最粗糙的答案就是:往左。其实经过仔细的观察,我们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女人裙子摆动方向在每个部位都是不一样的,我们可以把裙子分成三部分,姑且称为上、中、下三部分,这样观察的结果就是:上半部是向右摆的,也就是变动方向是和人摆动方向一致的;下半部是向左摆的,与人的变动方向相反;而居于中间的部分则保持不变,既不向左、也不向右摆动。
似乎可以用这个现象来解释现实社会“制度变迁”的某些问题:
(1)、制度的关联性。一种制度和另一种制度相比,可以是孑然相反的,比如: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制度;也可以是制度密切相关的,具体也分不清楚自己是属于那种现存的制度,比如:前社会主义阵营中的保加利亚、匈牙利、罗马尼亚、捷克、波兰、蒙古,这些国家现积极是向北约、欧盟靠拢,他们的社会制度是混淆的,也可以说是一种混合的社会制度。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在形式上是完全对立的,可不可以这样认为,这两种制度都是一种社会制度的极端形式,当一种社会制度要变革为另外一种社会制度时,它的变动如果是突然的,而且变动幅度非常大,达到在一夜之间”休克疗法“的前苏联这样的情形,那么这种制度变革是一种好的方式吗?显然我们可以可以看出,至少至今,现在俄罗斯还没有真正从经济衰退中走出来,经济复苏的步伐不是很快。好比摆动的裙子一样,上半部和下半部本是两个方向炯异的变动趋势,两部分本是”矛盾的“,除非外力,这两部分是不会统一的,如若强行将某个部分改变为和另一部分相同的变动方向,这种急转弯式的变革就是一种扭曲,与变革的初衷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背道而驰的,变革的成本--代价是巨大的。
(2)、小平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做“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在我国实行改革开放时,我国的制度变迁也同步开始了,虽然谁也不能否认现实中的中国实行的社会主义制度,但越来越多的人发现,用“社会主义”来称呼中国也不是很恰当的,至少可以从很多改革制度上我们可以看出,我国制度变迁的路径似乎更像走的是中间道路---既不是单纯的社会主义制度,也不是纯粹的资本主义制度--如同印度的制度变迁一样。这种制度形式到底对于中国行不行的通?翻看中国的历史,从1943年下半年开始,中国出现了一股强大的自由主义运动,围绕著国民党的“还政于民”、战后中国政治秩序的安排等热点问题,开展得轰轰烈烈,不仅在公共传媒上占据了舆论的制高点,而且进入了实际的政治操作程序。前者自然是“观念人物”的汗马功劳,而后者则要归功于以民盟为首的“行动人物”的不懈努力。从成立之初到抗战胜利的短短四年期间,民盟已经迅速成长为遍布全国主要城乡、拥有三千名盟员(大都为知识界精英)、仅次于国共的第三大党。鉴于当时暂时出现的和平气氛与力量均势,民盟成为各方都要努力争取的举足轻重的
砝码。1945年秋天召开的民盟一大,宣布民盟是“一个具有独立性与中立性的民主大集团”,其神圣使命是“把握住这个千载一时的机会,把中国造成一个十足道地的民主国家”。大会通过的政治报告及其纲领,可视作中国自由主义运动的大宪章。在这部由罗隆基起草的自由主义大宪章中,中心的理念和架构依然是社会民主主义。社会民主主义思潮发展到40年代,在国际上变得更加汹涌澎湃。尤其是战后英国工党的执政,给中国的自由主义者以巨大的精神鼓舞。知识份子普遍认为战后的中国民主模式,应该也可以仿效英国工党所施行的“中间道路”;在政治上实行英美式的议会民主政治,在经济上参照苏联的社会主义平等原则,也就是所谓的“拿苏联的经济民主来,充实英美的政治民主。” 尽管民盟的这一中间道路在学理上的依据并不充分,但它紧紧地抓住了中国当时两大主要社会问题:国家政治体制的不民主与社会财富分配的不公正,并富有针对性地提出了一个相对完整的施政改革方案。这一方案能够在1946年初被国共两方所接受,成为政协五项决议的蓝本,证明了它的确是一个出色的、有效的改革纲领。在这以前,中国的由主义者(如以胡适为代表的《努力》和《独立评论》派)所关心的往往是都知识份子感受最深刻的政治不自由,而对社会底层(尤其是农村)更关切的社会公正和经济平等问题漠然无视。这样,他们既不能回应民粹主义的深刻挑战,即资本主义发展中的社会公正问题;也远远游离中国社会底层的最基本需求,也就是罗斯福著名的“四大自由”中所称的“免于匮乏的自由”。民盟的社会民主主义中间道路,则成功地将自由主义与社会主义的原则相结合,从而有效地回应了民粹主义提出的深刻挑战,满足了社会底层的经济平等要求。可惜的是,国共之间的分裂与内战,使得这一出色的社会民主主义纲领无法获得其实践的机会,中国也就从此与自由主义的中间道路失去交臂。一旦战争的暴力替代了理性的对话,自由主义也就失去了其生存的最基本空间。1947年民盟被迫解散,象征着自由主义运动在中国的毁灭性挫折。
然而时隔近60年,这些当年自由主义的“英魂”们,看到了他们的“中间道路
”制度的复活,只不过这个复活不是照搬,而是一种对“中间道路”的高级回归。为什么我国选择这样的制度变迁模式呢?这里我们可以利用到“裙摆效应”了,首先我们可以从上面的分析看到,制度的陡然变迁对我国现阶段的改革是不可取的,这样的变迁是代价巨大的;其次经过我国几千年来的文化洗礼,造就了一种“中庸之道”---也及从中观层面上面对生活、为人等,制度变迁也是一样。20年来的改革,是我国从“裙子的下半部变迁到了裙子的中部”,这一跃迁是缓慢的,至少它不是突然的,这就给了中国一个大的喘息机会,当中国跃迁到了裙子的中间层后,世界看不懂中国了:亚洲金融危机的中国影响不是常理中的那么大;印尼大骚乱、南联盟中国大使馆被袭击、南海撞击事件、也对我国没有丝毫的影响。这些说明了什么?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国现阶段的制度不会随世界潮流而发生明显的变动,即保持“裙摆效应”中裙中间部分的状态。